她不敢看他,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看他胸口起伏的肌肉,去看他腰腹上那道被水珠划亮的线条。
那是她过去三十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近距离看过的东西,野蛮的,活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身体,跟她每天面对的干净书页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是这个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却让她这个被雨水跟规章泡得发冷的人,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想要靠近的渴望。
陆野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快要化掉,却还硬要用规章当冰块把自己冻起来的样子,眼神变得更深。
他没有再用言语逼她,而是忽然伸手,从她手里把那本已经被手汗浸软的值班日志轻轻抽走,放到一旁。
他的指尖在拿走日志的瞬间,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指腹,很烫,很粗糙,带着长期拿相机磨出来的薄茧。
【规章救不了你,馆长。】他把手收回来,却没有退开,反而把整个上半身更靠近一点,近到他的胸口几乎要碰到她被衬衫包裹的酥胸,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汗味。
【今晚停电了,监视器不会动,手机没有讯号,外面的人进不来,我们出不去。没有人会知道雨馆里发生什么,也没有人会用馆长这个身分来审判你。你可以继续躲在你的编目后面,假装你没有感觉,也可以诚实一点,承认你想要被碰。】
他的气息喷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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