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垂在扶手和大长老膝头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被长几半遮半掩,我看不真切,可那只手的轮廓分明搁在大长老的袍摆边上,指节微微蜷着,肘弯朝大长老那侧偏着,像一棵被风吹歪的细柳,没有着力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从后脑勺砸了一铁锤。
母亲的脸仍朝着擂台,面纱一动不动,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可那只垂着的手的指尖,在极轻地颤。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像针尖在眨。
她整条右手臂的肌肉绷得极紧,绷到衣袖上都现出了几条细细的褶,像那张薄薄的绡纱快要包不住里面的紧绷。
“当!”
周衍的剑又扫过来,我横剑去挡,力道却从手臂上泄了大半。
剑被磕得一歪,只挡了半剑,剩下半剑顺着我的剑身滑下去,在我左臂外侧的旧伤上方又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从破开的衣料里渗出来,一粒一粒,顺着胳膊往手背上滚。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我咬紧牙关,把散掉的劲提回来,强撑着一剑横扫。
可心神已乱,剑势再也没了方才那种“断”的清明。
周衍看出我分心,连出三剑,每一剑都往我方才走神的方向逼,逼得我不得不退到擂台边沿。
他第四剑直刺中路,我用剑去格,剑刚碰上去,便感觉一股蛮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