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高台上几位长老见状,都极自然地移开了目光,像没看见。
我盯着那茶壶上袅袅的热气,心里翻着另一件事。
昨夜我又去了玉竹峰。
我没进殿,只在殿外石阶上站了半个时辰,殿门关着,里面静得像没人。
我想起那日试剑大会惨败后,母亲传音给我那四个字——“你真令我失望”。
那四个字像一根生了锈的针,从我左耳一直穿到右耳,每天夜里都在脑子里转。
我翻来覆去想了几天,想出一个结论:她是气我输得太难看。
她是我娘,我输成那样,她当然失望。
我要把这个失望收回来。
今日,试剑大会再开,我要当着全宗的面,把上个月丢的脸赢回来。
执事长老敲了第二通铜钟,全场安静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被扩音石放大,嗡嗡地滚过整个演武场:“天灵宗第三十七次月试剑大会,现在开始!第一轮,玄院甲组,黄院丙组,上台!”
我深吸了一口气,提剑往台下东侧候场区走。
衣摆被晨风掀起来又落下,我把它们压回腰侧,在候场石阶最下一级停住。
正前方那方圆形擂台被晨光照得发白,四角石柱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叮作响,像在等什么人。
我盯着那方石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娘看看。
第一场我抽到对手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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