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
奶水渗着,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中衣,也打湿了她的指腹。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蘸着那点奶水,送到唇边舔了舔,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哑:“甜的。师尊的奶,是甜的。”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她却不许我躲,腾出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尊,您听见了么?这风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她说着,又顶了一下,“下院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坐在石栏上,被弟子抱着操。”
我被她说得浑身发抖,穴里咬着她不放,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石栏都洇湿了一片。
我只好咬着紫唇,把脸藏进她颈窝,任她抱着我,一下一下地顶。
她搂着我,顶得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腰软得撑不住。
“嗯……啊……静雪……我是师尊……是你的师尊啊……”
“师尊。”她应了一声,顶得更深,“是弟子一个人的师尊,也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师尊的骚穴,白天夜里,都只认弟子这根鸡巴。”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欢。
一个人的师尊,一个人的母猪。
这话她在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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