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那一下,是就着半进半出的角度一点点沉实的。
龟头抵着穴里那片软肉,一寸一寸往里坐,坐到整根鸡巴没入,宫口被顶住,我又麻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齁哦——”,呜咽着抓牢她的肩。
昨夜被堵住的胞宫像是又找回了东西,踏实得想把腰都沉下去。
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绷成薄薄的一环,箍着柱根,一丝缝都不剩。
她扶着我的腰,等我自己坐稳了,才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哑声道:“师尊自己坐下来的。这回,是师尊先动的。”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明明是她把我抱过来的,可坐下去的那一下,确实是我自己沉的腰。我咬着紫唇,别开脸,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不再说话,扶着我的胯,一下一下地动起来。
坐着这个姿势,吃得更深,她每顶一下,龟头都直直碾过穴里最软的那片肉,撞在宫口上。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丝腿盘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臀,缠得死死的。
我仰着头,看着她俯下来的脸,那张白日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此刻离我只有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喘气声混在一起。
她额上沁了一层汗,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凉得我一缩。
她加快,掐着我的腰往怀里一收,又狠狠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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