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
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鸡巴顶到宫口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浪,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穴,分明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白日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口子都洇透了。
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
羞耻越多,穴越湿,穴越湿,她顶得越深,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
当男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到。
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