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松口。
她的手指绞进我发间,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抵着我的舌根跳了跳,腰眼一麻,挺胯往我嘴里送。
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撞进喉咙里,呛得我喉头一缩一缩地往下咽。
第二股又涌上来,鼓满我的腮,我含着满嘴的浊液,咕噜一声咽下去,喉头滚动,一滴不剩。
第三股射完,她才慢慢退出去,龟头从我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我跪在石上,仰着脸,喉头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
那股滚烫顺着食道烧下去,烧得我小腹一阵发紧,腿心里那股空虚反而烧得更旺。
我舔了舔紫唇,舌尖把唇缝里沾着的浊白也卷进嘴里,像舍不得漏掉一滴。
她低头看着我,喉头动了动,垂下来的指尖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尊……您这一口,弟子就是再射三回,也喂不够您。”
我含着最后一点,鼓着腮给她看,又张开嘴,舌面上白汪汪的一片,再一滚喉,全咽了下去。
她垂着眼看我,眼神有点发直,还没缓过那股劲儿,扶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半天才哑声道:“……师尊这张嘴,真是要了弟子的命。”
我跪在石上,张着嘴喘气,喉头还留着被烫过的感觉。
精液是咽下去了,可腿心里那股子空虚非但没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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