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对象拒绝数据化。】
“……”清野凛收回手,把书抱进怀里,视线落在别处,“空气干燥。”
她没有撒谎。十一月的神保町确实干燥,湿度百分之三十八,静电高发。
她只是从一堆成立的事实里,挑了最方便的那一个。
这算不算说谎,法理学界吵了一百年。渡边彻决定,不把论题提供给她。
“嗯,干燥。”他说,“我们走这边。”
并走在旧书街上,两件外套的衣袖偶尔相碰。
碰到的时候,谁都没有让开。于是下一次相碰的间隔,就短了一点。
更准确地说,是清野凛的步幅慢了。
清野凛的步行速度,历来以她自己的清单为准,每分钟八十米,误差不超过正负三。
而今天,她的步子稳定地压着渡边彻的步幅,慢了大约半步——一个对效率主义者而言毫无效率的数值。
他没有说破。
有些数据,一旦报出来,就会作废。
午后,雨如期落下来。
两个人躲进三丁目拐角一家昭和风格的吃茶店。暖帘,木柜台,大得不讲理的杯子和奶油的甜香。
渡边彻点了一份草莓大芭菲。
清野凛隔着桌子,用审视犯罪现场的眼神看着那座糖分堆积物。
“那份东西的含糖量,足够让法学部的平均成绩再跌一位数。”
“从结构上说,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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