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傍晚六点,天色已经彻底沉黑。
涩谷scramble square四十六层的露天观景台狂风呼啸,两百多米高空的夜风冷冽彻骨。
脚下,整座东京缩成一片流动的霓虹——车流是赤金的河,十字路口是掌心大的棋盘。
观景台中央的斜坡草坪边缘,玉藻好美正站在冷风里。
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羊羔绒机车夹克被长风吹得猎猎作响,里头的粉白格纹百褶裙边剧烈翻飞。
高马尾在夜空下凌乱地摇曳,几缕染成浅咖色的卷发粘在她微带凉意的唇蜜边缘。
虽然踩着十公分厚的黑色乐福鞋,但裸露在外的白皙大腿被冬夜的疾风刮得泛起一层细密的浅红。
少女紧紧咬着下唇,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踩着脚下的发光地砖,不安地原地踱步。
“冻……冻死了!好美真是脑子坏掉了才会答应那个混蛋爬到这种吹风的地方来受罪!”
她对着空气低声咒骂,呼出的白汽瞬间被高空的强风扯碎。
戴着美瞳的眸子却止不住地、每隔三秒就偷偷往自动扶梯的玻璃出口处瞄上一眼。
六点零三分。
伴随着感应玻璃门的滑开,一道颀长清瘦的身影迎着冷风缓步走上天台。
渡边彻穿着线条利落的驼色长款风衣,内衬深灰色高领羊绒衫,围巾随意地搭在肩头。
狂风掀不动他的衣摆,他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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