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傍晚,信浓町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被冷雨浸透般的铅灰色。
时针刚过十七点三十分,暮霭正顺着明治神宫外苑干枯的枝桠沉沉压落。
602室的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唯有一盏放置在地毯角落的暖黄色复古铜柄阅读灯,将两道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拉长投射在灰白的墙壁上。
“呼——呼——”
松下负离子吹风机吐出恒温五十度的柔和暖风,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回荡着规律的白噪音。
渡边彻赤足盘腿坐在厚实的防潮隔音地毯上,神情专注得像在拆除一枚绝对不允许响的哑弹。
他的十指修长温热,穿插在明日麻衣那如上等黑绸般湿润柔顺的长发间,动作轻缓地将发丝一层层挑起、抖散,让热风均匀地带走每一缕细微的水汽。
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山茶花洗发水清香,夹杂着微涩的管乐润滑软木膏气味,形成一种只属于信浓町六楼的隐秘温存。
明日麻衣正安安静静地蜷缩在他两腿之间的方寸之地。
少女刚洗完澡,白皙修长的脖颈与直角肩还泛着淡淡的浅粉色,身上套着一件宽大松垮的墨灰色粗针织毛衣,领口歪斜在一侧,露出一大片精致如雕玉般的锁骨。
下身只穿着一条极短的纯白棉质居家热裤,两条毫无瑕疵的雪白长腿屈起,脚尖轻轻勾在渡边彻的西裤脚踝上,像藤蔓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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