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镖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车门旁静候,而是单手极其警惕地虚按在西装后腰的枪套位置,那双鹰隼似的眼眸如同两道探照灯,自下而上寸寸扫视着整栋信浓町公寓的外立面与通风管道。
紧接着,后排车门自动滑开。
九条美姬踩着一双十公分高的纯黑漆皮细跟鞋,缓步踏上了信浓町潮湿的地面。
她身上披着一件华贵得令人窒息的黑色刺绣天鹅绒长大衣,内衬的大红色真丝礼裙在夜风中翻卷出血色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依旧包裹在质感绝顶的黑色长筒袜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刚从名利场厮杀归来、未及褪去的浓烈戾气与嗜虐威压。
美姬抬起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揉了揉泛着冷光的眉心,随后抬眸,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向公寓高层:
“静流。”
“在,小姐。”
“横滨那群蠢货的香槟太劣质了,熏得我头疼。”
九条美姬的声音裹挟着秋夜的寒气穿透虚空,残忍中透着一股倦怠的暴躁:
“渡边那家伙……今晚报备的时间是在信浓町自习吧?去把他抓出来,本小姐的脚酸得要命,今晚他要是不能在三秒内跪下把这双长筒袜脱掉,我就让横滨港的沉船名单上多填一个岩手县的穷学生。”
“遵命。”
静流恭敬应声,随即护送着九条美姬,径直穿过公寓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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