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壶参汤足够吊着江知珩的体力,让他不至于晕过去。
江知珩想*,但是裴疏不让。
他哄着:“再坚持一下,*太多对身体不好。”
江知珩眼尾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胡乱地在裴疏的怀里乱扭,却对身后的人造成了0点伤害值。
裴疏低笑,指腹抹去他眼角的湿意,手指温柔,其他却蛮横。
江知珩想要骂人,但高素质的他搜肠刮肚也只能想出来“奸商”这样的词汇。
上一次在酒店里就骂过,没有任何作用。
思考半天,江大教授只能想出来一个词:“禽兽!”
裴疏低笑一声,他一点儿也没觉得被伤害到。
反正他现在就是干着禽兽行径。
胸腔的震动顺着紧贴的肌肤传遍江知珩全身:“承蒙夸奖。”
江知珩气极,却没有办法,骂也骂不过,打……更打不过。
他只能承受着一切……
可裴疏并没有放过他。
抱着他往卧室走,宽大得离谱的床上铺陈着深色的丝绒,像一片等待吞噬的深海。
江知珩陷进那片柔软的黑暗里,他不明白到底是谁进入了发情期……
这一夜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意识完全混沌,他只记得迷迷糊糊地喝了很多汤水。
都是裴疏在间隙抱着他喂进去的。
他想要上厕所,却被裴疏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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