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识到现在,他从来没有提过父亲。
江知珩不知道该不该问,怕触到对方的逆鳞,但又下意识地想要了解一些关于爱人的事情,他放软了声音问:“那你父亲呢?”
裴疏的睫毛颤了一下:“他和我妈离婚后,和白宥谦的母亲结婚了。”
原来他和白宥谦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怪不得两个人的模样和性格天差地别。
江知珩没想到是这样的,愣了一下,他想要安慰一下爱人。
仰起头去蹭了下裴疏的下颌,“你小时候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害怕?”
裴疏倒是坦然:“我还有害怕这种情绪的时候,我们不住这里。”
江知珩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江知言小时候的糗事,又问:“那打雷的时候,你是跟姥爷睡,还是跟阿姨睡?”
裴疏垂眸看着他:“我从记事起,就是一个人睡。”
江知珩又问:“那你馋过棒棒糖、辣条吗?”
裴疏回答的很云淡风轻:“没有,我妈不让我吃。”
江知珩觉得眼眶胀胀的,或许是发情期敏感的情绪在作祟,让他心好疼。
“那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有没有哭?”
裴疏想了想,说:“没有,我把祁跃打哭了。”
江知珩微微笑了一下:“那阿姨训你没有?”
“没有。”提及母亲,裴疏的神情又落寞了一瞬:“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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