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好看得不行。
“高兴了。”我说。
她抬头看我,眼睛弯起来。
“还有呢。”
“还有什么。”我问
她从床边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电视柜旁边,从上面拿了一个小瓶子。
透明的塑料瓶,里面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标签上印着一串英文和“润滑剂”三个中文字。
她走回来跪在我面前,拧开盖子,把润滑剂倒了一些在手心。
然后握住我还半硬的阴茎,把冰凉的液体从龟头往根部涂。
她涂得很仔细,从铃口到冠沟到柱身,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捋,连根部都照顾到了。
“你干嘛。”我嗓子有点紧。
她涂完之后把手在纸巾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弯腰把手撑在床头板上,两条腿分开了一些。
屁股翘起来,穴口还湿着,上面是深色的后穴。
那个褶皱在灯光下看起来很紧,像一朵没开过的花苞。
“嘴巴第一次给你了,”她低着头说,声音很轻,“下面也给你了。”
她停了一下。
“后面也想要给你。”
我看着那个位置。细细密密的褶皱环绕着深色的入口,因为紧张或者期待微微收缩着。她的手撑在床头板上,指尖微微发白。
“你确定?”我问。
“嗯。”她没回头,但耳朵红透了,“我查过,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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