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她。
头顶的兔耳朵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地抖,像真的兔子在动耳朵。
她跪着的腿微微张开,黑色紧身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站起来的时候穴口的位置紧身裤布料拉出一条比水还黏的细丝,扯到一定程度断开,落在大腿内侧。
我伸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面布料按在穴口上——整片布料都是湿的,从穴口到会阴再到股缝,像是被水泡过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哑着嗓子问。
她咬了咬嘴唇,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
“跪在这儿等你的时候就开始了。”声音越说越小,“也就十分钟,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来,然后就……湿了。”
我把那层紧身裤往下扒。
布料贴着她的屁股和腿,往下褪的时候发出那种湿衣服被拉扯的黏腻声响。
裆部的内衬已经透得能看见下面肉的颜色了。
褪到膝盖弯的时候她抬脚踢掉,下面什么都没穿,只在腰上系着那条兔尾巴的带子。
穴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两片小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一收一缩,水光潋滟。
玫瑰花瓣有几片粘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红色的花瓣衬着白色的皮肤和她自己的水光,像是什么献祭的装饰。
我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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