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五月末的家长会之后,我等的那一步,就该来了。
【初夏 · 四月末 · 一连几天 · 家中客厅与浴室门口】那几天的夜里,妈妈开始在我面前,越来越不避着换衣服了。
以前她换黑丝,总要回卧室、关上门。
可四月末那几天,她开始会在客厅里,当着我面,把那层穿了一天的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再换上一双新的——她褪丝袜的时候,脚踝绷直,黑丝顺着大腿一寸一寸褪到底,那动作慢得像是在等我开口。
“妈,”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褪黑丝的侧脸,“你这双黑丝,褪下来还要换新的,不累吗?”
“不累。”她头也没回,“站一天,腿上的丝袜都皱巴巴的,换双新的舒服些。”
“那我帮你褪。”我站起身,走过去,“你站着,我帮你从下面一点点褪下来。”
她顿了一下。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可她没有把我推开,也没有走回卧室。
她只是站在原地,由我蹲下去,托起她那层穿着一天、已经有些皱的黑丝袜,一点一点,从她脚踝往上褪——褪到小腿,褪到膝弯,褪到大腿。
她的呼吸在我指间一点点变浅,脚踝在我手里轻轻绷着,可她没有拦我。
她让我帮她褪黑丝了。
我托着她那条腿想。
以前她换黑丝,要关上门背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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