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昂,你手劲儿真不小。”她有一次半睁开眼,声音懒懒的,“都把你妈腿揉软了。”
“那才好。”我低着头,手掌贴着她膝弯,隔着那层黑丝,慢慢转圈,“妈腿软了,往后夜里有我伺候,就不用你自己攒着累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接话,闭上眼,像是真的信了这句话。
她在装睡。
我隔着黑丝揉她的膝弯,心里想。
我每一晚往上一截,她每一晚都让出位置。
她以为这是儿子孝敬她。
可她的小腿、她的膝弯,已经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一点一点,往我这边走。
有一次,我揉得往上了些,指腹隔着黑丝几乎触到她大腿根的边沿。她猛地睁开眼,腿一下合拢,看着我,呼吸有一瞬间的乱。
“妈,”我停住手,抬眼看她,声音又平又稳,“我手滑了。吓着你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胸口起伏了一下,才别开眼:“……没事。你轻点,别揉那么高。”
我手掌落回她膝弯,慢悠悠地揉着。
那层黑丝滑得发烫,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能感觉到她腿上细微的皮肤纹理。
我低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她膝弯那层隔着丝袜的皮肉——她的护手霜香、皂角味、还有一丝她自己不知道的暖意,混着钻进我鼻子里。
我喉结滚了一下,手上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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