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在她身上,脸正埋在她两团软软的奶子中间。那触感柔滑温热,比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妙。他浑身哆嗦着,像是发了疟疾,既想爬起来磕头谢罪,又想就这么沉下去,沉在这片温柔乡里再也不出来。
“娘子……我……”他牙齿相叩,语不成句,声音里满是惶恐与渴望交织的挣扎。
柳氏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地、温柔地、一件一件地替他脱了衣裳,然后拉起他那双粗糙的手,引导它们放在她丰腴柔软的胴体上。那双手又粗又硬,满是老茧,碰到她嫩滑的肌肤时,像是两块沙石在绸缎上刮过。她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把手压在他手上,教他如何抚摸。
黑暗中,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她心里最深处挤出来的,有委屈,有寂寞,有报复的快意,也有一种不管不顾的放纵。她搂紧了身上那个木讷的老头,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嘴角却浮起了一丝说不清是甜还是苦的笑意。
有诗为证:醉里不知春色老,孤衾冷枕恨偏长。
木讷老儿偏解意,风流少妇自招郎。
世间多少亏心夜,尽在孤灯照寂流。
不知徐老头能否守住本心,柳氏这番勾引又能否成事,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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