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老树枯藤亦望春,干柴烈火岂无因。
半世孤舟空对月,一宵软玉尽销魂。
只道木讷无风月,谁知寂寥亦温存。
世间多少亏心债,尽在更深无人闻。
话说柳氏吹熄了灯,舱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篷布缝隙里漏进的几缕月光,在舱壁上投下淡淡的银纹。江风拍着船舷,水声潺潺,倒像是给这寂静的夜添了一层遮掩。
黑暗中,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是衣裳褪下时摩擦肌肤的声音,是粗糙的手掌第一次触到滑腻肌肤时倒吸凉气的声音,是两个人压抑着的、粗重的喘息声。
徐老头这辈子,从未碰过这样的身子。他年轻时常年在漕船上,偶尔上岸解决,不过是在码头上寻个暗娼,匆匆完事。那些女人,老的比他还老,糙的比他还糙,一身汗味混着劣质脂粉气,弄完了便提裤子走人。他何曾见过这般滑如凝脂的肌肤、这般软如棉絮的身子、这般幽幽淡淡勾人魂魄的香气?他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涌得他头昏眼花,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千军万马在脑子里奔腾。他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可手掌底下那温热的触感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他浑身发抖,让他那颗死寂了大半辈子的心,忽然间活了过来,跳得又急又响。
“娘子……我……我……”他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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