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场卡座,霓虹把每个人的脸都照成青一块紫一块的鬼。
刘骏驰和林艺瘫在沙发最深处,像两条被抽了筋的废狗。
舞池里挤满扭动的肉——丁字裤勒进臀缝,两片白屁股蛋子随着节拍一颠一颠;低胸裙兜不住奶子,半拉乳肉颠在领口外,乳晕颜色透过薄料子透出来;吊带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奶头凸起像两粒石子顶着布料。
她们甩头发,扭腰胯,年轻,鲜活,一掐一股水。
以前这些货色,都是他俩的猎物。
刘骏驰端着酒杯,目光黏在一个穿荧光绿比基尼的妞腰上,裤裆里那根移植来的黑肉,条件反射地顶起裤子——可他没感觉。
那根东西硬了,跟他没关系,是身体自己发贱。
他灌了一大口酒,喉结滚了滚,骂出声:"操他祖宗的。"
黑烨会不要他们了。
陈曼的指令断了,上头的风向变了,他俩像两条被链子松了扣、却不知道往哪跑的丧家犬,只能窝在这卡座里,灌闷酒,看别人的热闹。
林艺更惨。
他胯下锁着那枚负数锁,原装货早废了,锁外面套着假鸡巴,看着还有个人样,里头是空的。
他低头盯着那枚锁,金属边缘在霓虹里泛着冷光——他想起以前替黑烨会传播、替黑烨会拿人,以为自己是个角色。
现在学校里的目标清空了,女学生自己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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