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接任局长那天,把警局的大门彻底向黑爹敞开。
从那天起市局大楼就不再是"执法"的地方。
办公室、审讯室、会议室、值班室,白天还坐着几个穿警服、批文件的,到了晚上,全成了猎场。
刘艳本人,更是彻底媚黑到了骨头里。
她穿着那身绷得几乎要裂开的警服,胸前那对被黑爹揉大的巨乳,把衣扣顶得凸起;她笑起来像一条穿着警服的发情母狗。
她坐在局长办公室里,腿上骑着一个刚被操过的女警,她自己则被一个高大的黑爹从后面顶着,一边被操,一边签着文件,笔尖抖得歪歪扭扭。
警局的白天,和夜晚,是两副面孔。
白天,这栋楼还有最后一点"衙门"的样子。
户籍窗口排着队,治安科的民警对着电脑录入笔录,会议室里开着案情分析会,角落的饮水机咕噜咕噜地响。
户籍窗口前,排着几个年轻的女人。
她们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婴儿的皮肤,清一色地深,深得发黑,像从娘胎里就带着一层抹不掉的墨。
她们抱着那小黑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身后跟着一个国男——瘦的,佝着腰,低着头的,手里拎着婴儿用的兜子,像个随行的下人。
窗口里的民警,问:"孩子名字?"那女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黑爹,声音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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