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门时,脚下是深色地毯,绵软得几乎吞掉她赤足踩下的每一步。
包厢里灯光昏黄,正中一张宽大的床,床边摆着酒、水果——今晚黑爹说了,不需要玩具。
她随身只带着一样东西——那枚塞在她肛门里的、粗大的、属于她自己的假黑鸡巴。
那是她自己的印记,是她"属于黑烨会"的凭证,是她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全部履历,沉甸甸地坠在她的肠子里,随着她的每一步轻轻晃动。
她赤足站在门口,那身华贵得几乎要发光的礼服,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俗的、勾人的光。
她穿着一件深紫的丝绒长裙,裙摆从她腰际一路垂到脚踝,开衩几乎开到胯骨——可那领口,开得更低,低到根本裹不住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那对硕大的奶子连乳晕都盖不住,两圈深褐色的、肿大的乳晕,就这么被丝绒的领口堪堪压着,半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乳尖硬得翘挺,顶着那层丝绒,像两粒随时要顶破布料、蹦出来的樱桃。
每走一步,那对硕大的乳房便跟着剧烈地摇晃,沉沉地坠着,荡开一圈又一圈肉浪,乳晕在丝绒边缘若隐若现,勾得人移不开眼。
那是一条专门为上位者缝制的裙子,每一针线都价值不菲——可穿在她身上,却遮不住任何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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