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林丽可就在自己家里醒了。
她是被自己的骚穴痒醒的。
翻个身,被子滑到腰下,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奶子沉甸甸地坠向两侧,乳晕是被黑爹们啃出来的深褐色,乳头睡了一夜还硬着。
她夹了夹腿根——空的。
昨晚睡前她自己拿震动棒捅过一回,可那根塑料玩意儿顶到最深处也还差着一截,挠不着真正痒的地方。
此刻穴口还松垮地张着,两片阴唇黏在一起,她一翻身,中间拉出一道细细的亮丝,断了,糊在腿根上。
床单上她睡过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潮痕,不知道是她流的还是梦里流的。
床头柜上的钟——六点半。
她今天,又是满满当当的一天。
她坐起来,光着身子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头挂着一排行头——白天的警服、夜场的吊带裙、几套拍片子用的"战袍"。
她指尖划过那些衣服,最后拎出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玩意儿说是内衣,其实什么也兜不住:奶罩就两小块镂空蕾丝片,堪堪盖住乳晕,乳头从网眼里杵出来;下身那条更绝,裆部就一根指头粗细的绳,往上一提,绳就勒进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把那道缝勒得又深又分明,走两步路,绳就在缝里来回锯。
她穿上,对着镜子扭了扭胯——奶子半兜着,骚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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