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原地,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缕白浊卷进去,咂咂嘴,嗓音被精液糊得又沙又黏:
"谢黑爹赏的早饭……真稠,糊嗓子眼……丽可这一天,张嘴说话都是您的腥味儿了。"
黑爹提起裤子走了,从头到尾没跟她多说一个字。
她也不恼。
跪在地上又回味了几秒,才扶着垃圾桶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把警帽扶正,扯袖子抹了把下巴。
下巴上还挂着一点没抹净的白印,她懒得管,就那么挂着。
回到车上,她对着后视镜照了照——警帽端正,制服笔挺,脸蛋潮红,嘴角挂着精,眼睛水汪汪地亮。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咧嘴一笑,发动了车子。
…………………………
下午没有外勤,黑烨会给她派了一场"拍摄"。
更衣室里,她扒下警服。
脱的时候特意把领口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上头还沾着早上那股膻腥,她狠狠吸了一口,才依依不舍地挂好。
然后她拎出那身黑色紧身皮衣。
皮衣是定做的,拉链从脖颈直通裆下。
她套进去,一寸寸往上拉——皮面裹住小腿、大腿、屁股、腰,最后勒住那对奶子。
拉到顶,整个人被包得像一层黑亮的第二层皮:奶子的形状、乳晕的颗粒感、被皮面压出深沟的臀缝,全都纤毫毕现地绷在外头。
里头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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