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站在讲台上,握着粉笔,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年轻的、干净的脸。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站上这讲台时,也是这样,手心出汗,心跳得厉害,怕自己讲不好,怕误人子弟。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她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现在她握着粉笔的手指,在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身体里那根东西,正硌着她的肠壁,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转动。
那是她的。
是江雪亲手交给她的。
是她插进自己身体里、永远也摘不下来的"器官"。
它把她和黑烨会、和黑爹、和这个吃人的深渊,连在一起。
她再也不是那个站在这讲台上、手心出汗、怕误人子弟的女老师了。
她是黑爹的母狗。
她只是……穿着一身裙装,站在这讲台上,替黑爹,看着这些猎物。
她的目光,在台下扫过。
那些年轻的、干净的、带着青春气息的男学生,一个个坐在座位上,低头记着笔记,或者偷偷抬头看她。
她能感觉到他们身上那股纯净阳光的气息——那种气息,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让她的喉咙发干,让她身体里那根假鸡巴又往肠壁里顶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把粉笔抵在黑板上,写下今天要讲的课文题目。
她的手在微微发颤,但没有人发现——他们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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