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江雪转过身,看着她,"你来了。"
陈曼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两个人并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产房里那对母女、那个阿穆、那个刚出生的黑婴。
沉默了一会儿,陈曼先开口:"这边……结束了?"
"快了。"江雪说,"孩子生了,是个小子。黑爹的种。"
陈曼的目光落在产房里那个刚出生的黑婴身上,看了很久。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抿了抿嘴唇,像在品尝什么味道。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江科长,你在这家医院……是怎么开始的?"
江雪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轻轻说:"和你一样。先是被拿下的那个。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我那时候也以为,我是被迫的,我是被拖下水的。可后来我才明白,没有谁是真正被迫的。你身体里那点东西,早就等着一个借口,等着一个让你跪下去、张开嘴的借口。你只是……刚好等到了那个借口。"
陈曼看着她,目光很深。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江雪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用深色丝绒布仔细裹着的物件,约莫一握长短,沉甸甸的,透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分量。
她双手捧着,把那物件递到陈曼面前,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看着陈曼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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