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那是自己女朋友生的孩子,是黑爹的种,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他跪在这门口,听着里面那对母女哭作一团,心里竟生出一阵空落落的、不属于自己的、荒凉的悲怆。
那感觉像是他整个人被掏空了,被抽走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壳,跪在这儿,像一尊没有灵魂的、被人立在这儿的标牌。
"阿穆。"产房里,静静的声音传来,又虚又哑,"进来……看看孩子。"
阿穆爬起来,膝盖还软着,踉跄着走进产房。
他看见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胸口微微起伏,额角的头发被汗浸湿,贴在脸上。
他看见静静母亲站在床边,眼睛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浊。
他看见助产士手里抱着一个漆黑的婴儿,正轻轻拍着。
他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孩子。
那孩子闭着眼,张着嘴,哭累了,正安安静静地躺在助产士臂弯里。
他那么小,那么皱,那么黑。
他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像在梦里还含着什么。
他的小手蜷着,攥成两个小小的、漆黑的拳头。
阿穆看着他,忽然说不出话。
他看了很久,目光落在那孩子两腿之间——一根软软的、小小的、却明显比普通婴儿粗大的小东西。
他忽然觉得,一阵尖锐的、刺进骨头里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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