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不错。"一个黑人站起身,拎起裤子,看向角落里跪着的两个国男,"你俩,过来。"
阿良先跪过去,把分成举到黑爹面前,声音又哑又颤:"黑爹,这是分成,奴才全上供。明天……能不能再多拍一段?奴才知道她骚,想看看她还能骚成什么样。"
陈默跪在旁边,也捧出自己那份,声音又轻又稳:"黑爹,这是她这段时间的分成。她……以后就归黑爹了。奴才替黑爹记着她每一声叫,拍给全天下看。"
黑爹接过那卷钱,随手收进兜里,低头看着这两个跪在地上、自甘堕落的绿帽奴,哼了一声:"行了。你俩肯上供,黑爹就肯让你们看个够。去,把摄像机架好。明天拍的时候,你们就跪在旁边,手别抖,拍清楚点。让网上的人都看看你们的女人,是怎么当母狗的。"
阿良和陈默跪在地上,看着黑爹的背影,竟不约而同地,咧开嘴,笑了。
那是彻底的、自甘堕落的、烂透了的笑。
他们一边笑,一边用舌头舔着嘴唇,像是已经尝到了那种滋味——自己女人被操、自己被绿帽钉死、自己跪在地上上供的滋味。
那滋味又腥又甜,混着精液和屈辱的骚味,让他们上瘾。
视频在暗网流传的第三天,点击量已经飙升到一个可怕的数字。评论区里全是恶毒的、狂欢的羞辱:
"警花都是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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