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妈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明天开始,好好去完成任务。妈等你消息。"
李子越没说话。他闭上眼,把那根新装上的、灌满更烈药物的假鸡巴,和母亲那句"妈相信你",一起烂在心里。
可药物改变不了他。
第二天,他回到学校,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依旧安静地低着头。
新药让他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发热,让那根假鸡巴硬得发疼,让他的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
可他心里还是那潭死水。
他坐着,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熬过了一天。
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那根假鸡巴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贴着大腿在微微跳动,像一根被烧红了的、不属于自己的铁棍,插在他身体里,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得透湿。
可他还是没有去做任务。
他收拾好书包,低着头,走回宿舍,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第三天,李安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已经压着怒:"子越,你前天晚上答应妈什么了?你昨天在学校,是不是什么都没干?"
"妈。"李子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真的做不到。你打死我吧。"
"你以为妈不敢?"李安的声音抖起来,"你信不信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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