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骂,骂到最后声音都哑了,透出哭腔。
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他不哭,不辩解,也不求饶。
他像一根被抽走所有筋骨的木头,软塌塌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摆烂了。
任务安排下来,他接,但不去做;目标分给他,他应,但不去碰。
他每天照常上学、照常坐回那个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像一尊供在教室里的摆设。
他不主动接近任何人,被搭话就轻声应两句,问到任务就含糊过去。
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团雾,谁也抓不住他,连他自己也抓不住自己。
一个月过去了。
林艺和刘丽的儿子刘骏驰那边都做出了成果。
只有李子越,进度条还停在原点。
他在拿下陈曼老师之后,一个目标都没再碰过。
他甚至开始躲着那些可能靠近他的女生,怕她们一碰他,他身上的药物又发热,又得逼自己去"办事"。
他不想办事了。他只想这么瘫着,烂着,混一天是一天。
李安的忍耐到极限了。
那天晚上,她提前下班,亲自去学校把李子越接回家。
一路上她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李子越坐在副驾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一言不发。
他胯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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