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限像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寸锯进李安的神经。
她几乎没怎么睡。
白天在局里照常开会、签字、应付记者,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给儿子李子越做好晚饭,嘘寒问暖一下就把自己关进主卧,把门反锁,窗帘拉死。
震动棒、乳夹、假鸡巴,全被她从暗格里翻出来,摊在床上。
她先把假黑鸡巴整根塞进已经合不拢的屁眼里,底座死死抵住会阴,再反手把另一根同样粗的假鸡巴狠狠捅进骚穴,直到硕大的龟头顶开宫颈口,卡在子宫最深处。
她跪在偷偷装在儿子房间的监控屏幕前,双腿大开,两根假鸡巴同步抽插,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她跪在偷偷安装在儿子房间里的监控屏幕前,双腿大开,一边用两根假鸡巴同步抽插自己,一边看儿子在房间里换衣服、写作业、偶尔躺在床上用手解决。
屏幕里,李子越已经十七岁,身材抽高,肩背开始有薄肌。
这些年她把黑爹给的补剂混在营养品里,那根鸡巴明显比同龄人粗长,青筋清晰,顶端总是湿亮,包皮已经退到冠状沟后面。
李安每看到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快速撸动,就会把假鸡巴坐得更深,咬着嘴唇把呻吟压成细碎的呜咽,嘴里反复念着下贱的话:
“儿子……最后这三天,也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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