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先高潮了,喷了儿子小腹一腿的水,有的甚至溅到他的下巴上。
然后她滑下来,跪在儿子两腿之间,把那根沾满自己骚水的鸡巴整根含进去,用喉咙去套,每一次都吞到根部,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
直到儿子射在她嘴里,她全部吞下去,还把残留的精液从马眼里一点点吸干净,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这是最后一次让你真正射精。”李安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丝,眼神已经彻底下贱,“从今晚开始,你的小鸡巴再也不能射出来,只能流出来,被操出来。黑爹会给你换上真正的锁,但没事妈妈在,妈妈会帮你清理,会帮你扩张,会看着你被黑爹操开。明白了吗?”
儿子的眼睛已经红了,却还是点了头。
夜里,李安把假黑鸡巴重新塞回还在微微开合的肛门里,换上那件黑色薄纱睡裙,化了全妆,红唇水亮。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合不拢的屁眼和止不住往外流水的小穴,低声对自己说:
“女奴李安,今晚把儿子献出去。从此母子都是黑爹的肉便器。儿子的小鸡巴,以后只能流精;妈妈的骚穴和屁眼,以后只给黑爹用。”
她走到儿子房间,拉起他的手。
“走吧,子越。去接受你的未来。”
专车在夜色里行驶。
李安坐在后座,手一直放在儿子大腿上,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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