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的喉头滚了一下。
她上前一步,手腕微倾,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滑入杯中,泛起一圈细密的泡沫。
她的视线不敢往上抬,落在了自己儿子的裤裆处,那根软着的巨物就悬在她的视野边缘,即使疲软的状态也足有她小臂那么长,茎身上的青筋在暖光下蜿蜒如盘虬的树根。
“满了。”李阳说。
柳青青猛地回过神,酒液已经溢出了杯沿,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暗红。
她手忙脚乱地扶正瓶口,膝盖不小心撞上桌腿,女仆装的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整个骚逼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酒液沿着桌沿滴落,在李阳赤裸的大腿上晕开一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垂眼看着那滴酒液,又抬眼看向面前手足无措的妈妈,妈妈的膝盖还抵着桌腿,女仆装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彻底掀到了腰际,整片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那丛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间,一道湿润的粉色缝隙正微微翕动着,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跪着。"李阳戏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他在之前从未想过,他和他妈妈之间的地位会反转到这样的地步。。
柳青青的双膝几乎是应声而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她的手还攥着酒瓶,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中,目光慌乱地扫过自己儿子的脸,又迅速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