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奴小黄言语无状,欺瞒父亲,请爸爸用教鞭狠狠打母狗的骚屁股,好让母狗长长记性。”她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软糯和谄媚。
说到“爸爸”“骚屁股”这些字的时候,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用这个词的温度撩拨李阳的神经。
“爸爸请看,当我们这些母狗挨罚的时候,我们就要这样,扭腰,摇屁股,以此来表达自己挨罚的开心,毕竟,长者赐不可辞嘛爸爸。”
李阳坐在妈妈的背上,他的目光钉在黄老师那两瓣白得晃眼的臀肉上,那截搭在腰际的包臀裙下面的屁股一览无余,她岔开的双腿间那道湿润的粉红色缝隙若隐若现,晶亮的体液已经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根缓慢往下淌,在吊带袜的蕾丝边沿凝成一颗欲坠不坠的水珠。
“嘿嘿,黄老师,你昨天打我手心,是不是就是想我今天还回来。。”李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看着老师的大屁股,听着她的淫言碎语,下面涨的不行,“今天该我打回来了。”他蹭地从母亲背上站起来,他用教鞭指着黄老师的屁股,软嫩的触感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柳青青被那一下突然卸力压得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动,仍然保持着脊背放平的姿势,只是侧过脸来,目光追随着儿子走向黄缓缓的背影。
李阳攥紧了教鞭——那根黑色的细棍握在掌心有种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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