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萧鱼儿抬脚踢了踢妈妈的屁股。
母亲抬起头来,眼神有些涣散——尿液还在从她头发上往下滴——她茫然地看了看那个狗笼,又看了看萧鱼儿,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似乎是在求饶。
"听不懂人话?"萧鱼儿的声音冷下来,"你这畜生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妈妈闻言浑身一抖,立刻手脚并用地朝笼子爬过去。
她的手臂和膝盖都被拘束衣束缚着,爬行的姿势极其别扭,每挪一步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屁股在空气中晃荡,她狼狈的爬进笼子里,她的脸蛋贴在铁栏上,铁栅栏的冰凉触感让她缩了缩,但她不敢停下,继续往前爬。
直到她的四肢都到了相对于的位置,这是一个专门体罚拘束的笼子,她的四肢在里面都有固定的位置,妈妈摸索着,在里面四处扭动,废了老大劲才把自己的四肢挪到相对的位置。
这笼子里有四个凹槽,对应着她的四肢...
鱼儿姐走过去,她伸手拨弄了一下笼子内壁的机关,卡擦——几根金属环扣从笼壁的凹陷处弹出来,鱼儿姐伸出脚,踹了踹妈妈的奶子,顿时,还残留在里面的尿液瞬间涌了出来。
“呵呵,狗东西,你今天就带着这一身尿液睡觉吧。”
鱼儿姐说完,弯下腰,一个一个地将她的四肢扣进那些金属环里,环扣收紧的咔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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