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不断从母亲的奶子四周渗出,沿着乳胶衣的纹理蜿蜒而下,在那对被勒得高高耸起的乳房上画出晶亮的水痕。
李阳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发抖,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连带着那肥硕的屁股都在颤。
扩嘴器不知何时从她嘴里脱落了,金属框架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涎水没了束缚更是肆无忌惮地从嘴角淌出,在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贱婢该死——"母亲的声音可能是因为扩嘴器带久了,舌头麻痹,所以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喉咙里灌了沙子,"傻逼母狗该死!碍了主人的眼,贱婢万死难赎——"
她的额头一下一下磕在水泥地上,嘭、嘭、嘭,节奏急促而卑微,她一边磕头,一边尿液还在从她奶子处往外渗,她每磕一次头,奶子就晃荡一回,那两团白腻的肉球荡出淫靡的弧线,乳尖上挂着的液滴被甩出去,溅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
鱼儿姐站在她面前,帆布鞋的边缘刚好抵在母亲匍匐的指尖前。
她低头俯视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边的女人——她曾经每次见这位隔壁阿姨时都要乖巧地喊一声"柳姨",而柳姨总会微笑着摸摸她的头,从公文包里掏出巧克力递给她。
不过现在..
"啧,"萧鱼儿又掏出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随后,烟雾从她唇间逸出,她的声音让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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