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不及烤透,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撕下一小块鱼肉塞进嘴里。
味道极其寡淡,却透着一股纯粹的鲜甜。那股热乎气顺着喉咙一路滚进胃里,驱散了溪水带来的寒意,整个人瞬间踏实了下来。
坐在晨风中,就着几根辛辣的野葱,喝着一碗带着草木清香的野菜汤,你将这顿粗糙的早饭吃得干干净净。
饭后。
你用泥土扑灭了火堆,把铜锅洗净。又用溪水洗了洗手和微微发汗的额头。
重新套上鞋袜,你走到那块三分灵田边站了一会儿。
新翻的土垄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白,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
但你通过【灵植共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深埋在泥土下的小小生机,正在贪婪地汲取着地气。
你慢慢走回木屋。身子暖和了,脑子也比清晨时更加清醒。
木榻上,那卷玉简还静静地摊在那里。
你没有立刻去拿。而是走到窗口,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林海,朝山下极远的地方望去。
晨风吹散了薄雾,露出了主峰一角巍峨黛青的飞檐。
那里,想必已经有成百上千的内门弟子在晨练、在听讲、在御剑飞驰,追寻着长生大道。
而你,还在为怎么把一条鱼烤熟、怎么填饱肚子而忙碌。
你笑了笑,笑容里没有自卑,只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平静。
转身走回木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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