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利斯坐在主位那把椅子上,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拇指和中指搭在一起,在厅里那层重新立起来的油灯光里轻轻弹了一记。这一声响指没什么力道,声音也不大,像有人在桌面上敲了一记指节,可响指落下的那一瞬间,整间厅堂里的空气像被什么从中间撕开一道缝。
那道缝从维克托利斯指间的位置往两侧铺开,铺到长桌上方,铺到穆尔和那几个侍从面前,铺到门口那几个站着的护卫面前,每铺到一处,就从那道缝里飘出一卷薄薄的、泛着暗紫色微光的魔法卷轴。那些卷轴约莫半尺来长,卷面用一层看不出材质的暗色皮料裹着,皮料上压着几道极细的暗纹,暗纹在厅里那几盏油灯光里一明一暗地泛着光。卷轴一共飘出七八卷,分别在穆尔面前、四角那几个侍从面前、门口那几个护卫面前停住,悬在半空,不高不低,正好落在每个人伸手可及的位置。
“把这个签了,然后它会自己送进体内和灵魂里面。”
穆尔坐在自己那把椅子上,整个人还没从方才那阵被触手吊起来又放下的余韵里缓过来,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见面前悬着一卷泛暗紫光的魔法卷轴,先愣了一瞬,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抬手把卷轴从半空里取下来。卷轴落到他掌心里时,卷面上的暗纹顺着他的掌心纹路亮了一瞬,随即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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