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听完维克托利斯那番话,把搭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够到自己胸前那处衣料敞开的边缘,指尖贴着乳晕外侧那个浅浅的爱心印记慢慢抚了一圈。指尖贴上去时,那处皮肤摸起来和周围没什么两样,温度、质地、软硬都跟旁边的暗金色皮肤一样,连那道爱心轮廓的边缘都只有极淡的一层色差,不凑近看几乎分辨不出。
她又用指腹压了压,压下去时那处皮肤微微凹陷,松开又弹回来,跟别处一样。她垂眼看着那处被自己抚过的印记,暗金色的竖瞳里那层水光退下去大半,眉间那道浅浅的褶慢慢聚起来,没说话,只是把那处印记又抚了两遍,像是想从那层普普通通的触感里摸出点什么名堂来。
维克托利斯看着她那副模样,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慢慢抬起来,食指和拇指搭在一起,在车厢里那层从海面折进来的斜光里轻轻勾了一下。这一勾没什么声响,动作也小,可他指节勾下去的那一瞬间,薇尔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里弹起来半寸,后背在暗红色长衣底下弓成一道极致的弧,暗金色的竖瞳猛地睁大,瞳仁里那圈金色环纹在斜光里亮了一瞬。
“唔哇——!齁,你————!做了,哈啊,什么?”
她攥着膝上布料的两只手一下收死,指节在深灰色束腿长裤上顶出几道白痕,整个上半身往维克托利斯那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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