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的发言令人不悦,但是你毕竟还没有试图搞什么动作。我不想随便杀人,所以臣服,或者死去。我允许你们做出选择。”
穆尔被触手缠着腰吊在厅面上方半尺的位置,整个人从那阵惊吓里慢慢缓过来,听见维克托利斯那句话落下来时,先愣了一瞬,随即像是被什么从背后推了一把似的,把嘴张开,声音里带着一点不太稳的气。
“王上!王上!下官臣服!下官臣服!下官方才是喝多了酒说错话,王上饶命!下官臣服!”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厅里那些被吊起来的侍从和护卫也先后跟着喊起来,有的喊“臣服”,有的喊“饶命”,声音从厅面的各个位置传出来,混在一处。厅外那些被触手挡在门外的护卫,也有几个跟着喊起来,声音从门缝和窗缝里挤进来。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里,有人听见厅里的声音,也远远地跟着喊起来,喊的内容听不太清,只是几个字重复着,往厅的方向传过来。
维克托利斯坐在椅子上,等那些声音在厅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把搁在膝上的那只手抬起来,食指在裤面上又轻轻点了一下。铺满整间厅堂、铺过领主府、铺过港市外围那几排民居的触手从最外缘开始往回收,收过铁栅门,收过石板路,收过厅外的窗子,收过厅里的四壁,最后收回到维克托利斯身后那片原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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