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疼痛的最深处,有一种她无法定义、无法承认、拼命想要否认的东西正在翻涌。
张三俯下身来。
他那张汗水淋漓的枯槁丑脸凑到了太皇太后面容扭曲的老脸上方,不到三寸的距离。
他黝黑粗糙的面皮映在她涣散的瞳孔之中。
他的嘴唇贴近了她的耳朵。
热气和浊臭的呼吸喷在了太皇太后的耳廓上。
他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沙哑得如同破锣碾砂砾的声音说:
“小的一个拉纤老汉,今日操了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屄。”
太皇太后的瞳孔在那一刻猛然收缩了。
她听到了这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入了她的耳朵。
拉纤老汉。
天底下最尊贵。
老屄。
操。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住口”或者”畜生”或者”拔出去”,但没有一个字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因为在那一刻,张三的胯微微后撤了半寸又猛然顶回。
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她的宫颈口上。
“嗬啊……!!!”
太皇太后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嘶哑惨叫,她的身体在那一下撞击中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然缠上了张三瘦小佝偻的腰身,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贴合在他粗糙的腰侧,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贾母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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