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帝国最威严的女人,七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勉强截断的短促呻吟。
是一声真正的、完全失控的、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
尖利、嘶哑、破碎、颤抖。
七十年的矜持,在这一声尖叫中碎裂了大半。
她的腰弓起来又砸回榻上,被张三左手钉在头顶的双手疯狂地挣扎着,翡翠镯子在他的掌心中撞击得叮当作响,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踢蹬着,金丝绣花鞋从左脚上被踢飞了一只跌落在地。
她的面容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
苍老多皱的面容上每一条皱纹都因为极端的表情而被拉伸变形,嘴大张着,眼睛圆睁,瞳孔涣散,不知是痛苦还是某种她七十一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无法定义的、震撼到灵魂深处的冲击。
“疼……!”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太大……太大了……拔出去……拔出去!”
张三没有拔。
他的面容在灯光下扭曲成了一种极致的贪婪和快感交织的表情,那张枯槁丑陋的老脸上青筋暴跳,牙关紧咬,额头上的汗珠滚落进了满脸的皱纹里。
太皇太后的穴太紧了。
紧到他的龟头被穴口的括约肌箍得几乎要发麻,穴肉干涩紧缩,如同一只攥紧的铁拳包裹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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