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们又量了一次身高:一七四。
腿长得最明显,小腿线条被拉得修长而有力,大腿和臀胯却没有跟着变薄,站直以后整个人已经有了高挑、结实的轮廓。
肩背覆盖的深色毛也连成大片,从后颈沿脊背铺下去,像一件天然的黑色披肩;胸腹和四肢内侧则是暖棕,界线随着毛继续生长而越来越清楚。
“真是德牧。”赵航站在她背后端详。
李晓雨从镜子里瞪他:“你还挺高兴?”
“我在认品种。”
“认出来有什么奖励?”
赵航想了想,拿起软尺:“奖励你明天继续量。”
她抄起枕头砸他,尾巴却在身后摇得很欢。
闹完以后,两个人把变化记进同一个备忘录:身高、毛色、尾长、肉垫和新的走路方式。
写到最后,她自己先笑了。
“我们像两个不太专业的研究员。”
“没办法。”赵航说,“样本只有一个,还特别不配合。”
“你说谁不配合?”
他把她连人带尾巴一起搂进被子里。那一夜,她第一次没把尾巴藏起来。它沿着他的腿自然垂下,尾尖在睡着前还轻轻扫了他一下。
吃晚饭时,李晓雨的鼻尖忽然凉了一下。
她以为沾了水,擦过才发现皮肤本身正在变黑,鼻翼也变得柔软而湿润。
一口热汤送到嘴边,蒸汽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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