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躺着,能感觉到尾骨后面鼓起一个硬硬的小包;过一会儿,小包被拉长,贴着床单向下推了一截。
每长一点,尾根都跟着发胀,像久坐后的麻意被反复揉开。
“赵航。”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它出来了。”
赵航没有开灯,只把床头灯调到最暗。
她趴着不肯回头,他便替她掀开一点被角。
最初露出来的只是短短一截,黑褐色的软毛被薄汗黏住,尾尖轻轻蜷着。
它随着她紧张的呼吸抽动,显然已经连进了她的身体。
李晓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脸色一下白了。
她伸手想碰,又不敢,指尖悬在那截陌生的东西上方。
尾尖却像感觉到她的靠近,轻轻抬了一下。
那一点动作比疼更让她害怕——它不是粘在身上的东西,是她身体新长出来的一部分。
“它还会长多长?”她问。
赵航答不上来,只把手机里昨夜的记录重新打开。
他的神色也不好看,另一只手始终托在尾根下面,既怕碰疼她,又怕一松手,它便会以更快的速度继续长下去。
“很丑吗?”她闷在枕头里问。
赵航看了半天:“现在像刚淋过雨。”
“那就是丑。”
“是还没长完。”他说,“先别急着给它定罪。”
尾巴没有停在那一小截。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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