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言把最后一道题算出第三个答案的时候,晚自习的下课铃终于响了。
他如释重负地放下笔,正准备把卷子塞进桌肚,数学老师却从讲台上抬起头:“先别走,最后这道题,我们对一下答案。”
陈乐言低头看了看草稿纸。
很好,三个答案,总该有一个对的。
“选b。”
一个都没有。
他认命地把卷子重新铺开,拿红笔在题号旁画了个圈。
旁边的同桌已经穿好了外套,书包背着,坐也不是,走也不是,最后只好维持着随时准备逃跑的姿势,弯腰去听老师讲题。
陈乐言看了他一眼,原本有点烦,嘴角却先动了。
“笑什么,你不急着跑步?”
“急也没用。”他把笔记往两个人中间推了推,“你挡着我看黑板了。”
等老师讲到辅助线该往哪里添,陈乐言才发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他有些懊恼,把前面那一大团计算划掉,重新跟着写。
题目其实不算难,偏偏自己绕进去就出不来,白白折腾了半节晚自习。
高三以来这样的事越来越多,有时一道题做得顺,连去食堂的路上都觉得轻快;做不出来,就总惦记着,刷牙时还想再算两步。
好在今晚终于算明白了。
他补完最后一行,抬头时,教室里已经走了一半的人。周启航靠在后门外,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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