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不肯放过她。
"你可知,这舞寓意为何?"
她哪里会知道?连皇帝刚说的那些,她都没有留意过。
她只是并紧了腿,身体轻轻扭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喘。
绳子勒着的那一处,感觉更清晰了,酥麻麻的,一阵一阵的痒,从腿间漫上来。
她难以清楚地思考,脑子里是糊的,只能答:
"贱奴不知。"
皇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
"祈年舞,自然要落在一个祈字上。"
"祈,求福也。"
"祈年、祈年,求的是风调雨顺,求的是家国安康,是祈祷神明赐福,是希望神明看了凡民的舞姿,心情爽快,愉而赐福。"
他顿了顿,有些玩味。
"说白了,是娱神的舞。"
在一片麻痒混沌之中,菲娜听清了这个词。
娱神的舞。
那她跳给他看,她自愿跳给他看一支娱神的舞,那岂不是?
她想起当年练舞的时候。
老师对她说:您可是洛兰迪亚的公主。
那时候,老师停了一停,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末了,总归还是又说道。
"但舞,说到底是以声色娱人。殿下,您可万不能把舞蹈,当成什么高雅的东西。"
以声色娱人,那岂不是!
岂不是又如何,菲娜累了,她的腿心在麻、在痒,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在抓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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