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旋身。衣裙荡开,素白,飘起,飞开,扬上去,又落下来。白裙在满殿的烛火里,白得发亮。
白上面是红。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绳一下松,一下紧。
她抬手,绳子从她腿间滑过去;她落手,绳子又勒回来。
勒进臀缝里,一下,又一下。
那条暗红在她两条腿之间起起落落。
她下腰。
腰往后弯,弯到不能再弯。绳子整个陷进软肉,勒着,磨着,从前面到后面。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喉咙几乎要滚出一个声音,又死死压回去。
倒立,扇形踢腿。
她双手撑地倒立起来,把一条腿高高踢起,想借这一踢,把裙子荡成一个扇面。
可红绳勒紧了裙子。
裙子没能荡成扇面,反倒被绳子压住了,露出了腿根上那一道勒进肉里的红。
倒像是她把腿心亮给人看。
那一道红,嵌在肉里,随着她的动作,绷紧,又松开。绷紧的时候,勒进肉里;松开的时候,只留下一道红印,等着下一次再勒进去。
有东西从她腿间渗出来,湿的,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只知道腿根发软,身子发沉,那处又湿又胀,一跳一跳地发麻。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好像不全是她自己的了。
她的动作快起来。
抬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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