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广州进入了雨季。雨一天一天地下,没完没了,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这种天气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沈岚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
她本来打算带婆婆和儿子去三亚玩的,机票都查好了,但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三个人就都不想动了。
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一窝就是一天。
这种日子过久了会上瘾。不是对雨天上瘾,是对彼此上瘾。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慧芬还是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起床。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做早饭。
煎蛋在油锅里滋滋地响,面包机叮一声弹起来,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她低头切葱花的时候,一双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奶奶,你又起这么早。”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他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少年人的体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一块暖宝宝。
“睡不着。人老了早上醒得早。”陈慧芬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
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每天早上都这样,一睁眼就硬,十六岁男孩的鸡巴在早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基本不会软。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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