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广州开始回南天。
墙壁渗水,地板泛潮,晾在阳台上的衣服永远干不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
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把空调除湿开到最大档,回来往沙发上一坐,烦躁地把头发撩到耳后:“这破天气,身上都黏糊糊的。”
陆远又走了快一个月了。
这次是去甘肃,一个新项目,据说工期排到了六月。
他走的那天在玄关换鞋,沈岚站在旁边帮他拎行李,他低头系鞋带,说了句“妈在你这里住得惯吧”,沈岚嗯了一声,他又说了句“阿辰这学期成绩还行吧”,沈岚又嗯了一声,然后他站起来拍拍裤腿,拉开门就走了。
连抱都没抱她一下。
门关上的时候,沈岚靠在鞋柜上,盯着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给陆辰发了条消息:“你爸走了。”
三个字的提示,但儿子读得懂这背后省略掉的所有话——又剩我们仨了。
这两天沈岚在公司请了假。
没别的原因,就是不想上班。
她在卧室里把工作手机调成静音,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条新买的睡裙换上——黑色的,深v领,开到胸骨以下,领口边缘是细细的蕾丝勾花,裙摆到大腿根,背后只有两根交叉的细带。
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