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已经操过了。你能怎么样?报警?告诉警察我强奸你?告诉他们你儿子把你按在床上操,操完你还给他做饭?”
他的指尖勾住她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一寸。
棉质面料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右侧乳房上半部分那片白皙的皮肤和深粉色乳晕的边缘。
杨万红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十六岁的、黑得像深井的眼睛里映出来的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肿着的嘴唇,敞开的领口,和领口下方那片正在慢慢暴露出来的、布满吻痕的胸脯。
“陈烁。”她的声音终于彻底碎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也分辨不清的、湿漉漉的哽咽,“我是你妈。”
陈烁的手指停在她领口边缘。
他没有继续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她锁骨下方那块被沈彻吸出来的草莓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那块皮肤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按压时传来一阵细微的钝痛,痛感从锁骨一直传到乳头,她的右侧乳房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乳头顶着睡裙的布料,在棉质面料上顶出一个更明显的凸点。
“我知道。”他说,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她耳廓上,“所以我更要操你。”
他收回手,转身往客厅走。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从近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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